“夫妻离心,妾室争宠,这府里倒是越来越热闹了。”

她顿了顿,眸中闪过一抹算计:“小兰,去把我那对翡翠镯子取来。小梅,你悄悄盯着朱姨娘的院子,有什么动静,立即汇报!”

窗外,一只乌鸦掠过树梢,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
风姨娘望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,低声自语:“若是顾氏被贺震嫌弃,夺了掌家权。朱氏又怀了孩子,身体不便。到时候我儿的婚事让我来操办,该多好?”

与此同时,芳芜苑中。

朱轻妩跪倒在贺震面前,痛苦地落着泪。

“表哥,你一定要相信我,这孩子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。他就是我的耻辱,求你找大夫来给我开一副打胎药,这孽种,我不能留!”

贺震冷冷地注视着她,嘴角的嘲讽怎么都掩藏不住。

他指尖在紫檀木椅扶手上敲击,每一声都仿佛砸在朱轻妩心尖上。窗外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,衬得室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表哥……”

朱轻妩膝行两步,大红裙摆在青砖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迹。她仰起脸时,一滴泪正巧落在贺震墨色靴尖上。

“那晚,你不要我。我回去后一气之下喝了酒,迷迷糊糊之间,就……我以为我在做梦,以为那个人是你……”

“啪!”

茶盏在朱轻妩脚边炸开,瓷片滑破她裸露的手腕,贺震忽然附身掐住她的下巴,玉扳指在她肌肤上压出青白痕迹:“喝醉酒?朱姨娘莫不是忘了,这侯府后院,除了本世子,别的男人岂敢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