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离开,顾清漪转身看向秦学仕,对着他盈盈一礼,温声说:“今日感谢秦大哥帮我说话,明日我夫君为大哥举办庆贺宴,还请秦大哥莫要推辞!”

秦学仕拱手:“顾二娘子客气了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明日我定当准时赴宴!”

一旁的顾大郎拍拍秦学仕的肩膀,爽朗大笑:“那明日咱们不醉不归!”

秦学仕离开,顾大郎收回笑意,低声对顾清漪说:“今日之事虽已平息,但陈露莹此人一看就是心胸狭隘之人,恐怕她不会善罢甘休。你日后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
顾清漪眸光坚定,神色淡漠:“大哥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她若再敢生事,我也不会任人欺辱。”

顾大郎叹了口气,惆怅地说:“我是实在没想到,知砚他对你……”

“大哥!”

顾清漪打断他的话,神色平静:“过去的事早已过去。我与沈知砚再无瓜葛。以后不要再提!”

顾大郎见她如此,也不再多言,只是心中隐隐担忧!

“你回侯府吧!我也要回去了!我要把好消息写信告诉爹娘!”

顾清漪点头:“大哥,现在你也要进入国子监了。我生意上的事,也差不多进入正轨。我们是时候把爹娘,三弟和四妹一起接来上京了!”

“好,好好!我正有此意。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目送着顾大郎的马车离开,顾清漪从另一条路回侯府。

今日陈露莹闹的这一出,倒是提醒了顾清漪,上京局势复杂,各方势力暗流涌动,她必须尽快发展自己的根基。

马车行至一条人少的街道,忽然一顿,外头传来来喜的惊呼声。顾清漪掀开帘子,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女人被马匹惊得跌坐在路中央。她半张脸上鲜血淋漓,手臂上还在往下滴血。

“夫人,这人突然冲出来……她身上的伤不是马车撞的!”

来喜连忙解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