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雅间里,一片欢声笑语。
饭吃到一半,秦学仕借着酒意,忍不住问:“二娘子,冒昧问一下,贺兄怎会没来?”
顾清漪淡然一笑,再次把他面前的酒杯斟满,悠然地说:“今年圣上对国子监这场考核十分重视。偷偷地告诉你们,今儿你们考核,圣上也在。贺震是圣上身边的贴身侍卫,自然在圣上身边保护。这几日都住在宫中伴驾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秦学仕恍然,随即笑道:“贺兄身为圣上贴身侍卫,责任重大,我们也不好叨扰。只是这少了他,总觉得酒桌上缺了点什么。下次由我做东,请贺兄和顾兄去喝酒。”
顾清漪轻抿一口茶,眉眼带笑:“待他从宫中出来,再找机会补上便是。”
此时,陈劲柏听得隔壁雅间的欢声笑语愈发清晰,听得他心痒难耐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爹,大柏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陈东随还没回应,陈东升便冷声呵斥:“坐好!哪儿也不准去!”
陈劲柏身子一僵,讪讪地坐了回去。
沈知砚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,便举起酒杯:“今天主要是庆贺考核,大家也别光顾着说话,应是多饮几杯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,雅间的气氛这才好了一些。
三日后,考核结果出来。
一大早顾清漪连早餐都顾不上吃,坐着马车赶往国子监。
今日不仅是国子监考核成绩出来的日子,也是贺震最后一天住在皇宫。
还不到辰时,国子监那条路上早已停满了马车。
顾清漪下了马车,见国子监门前人头攒动,学子们或紧张踱步,或低声交谈,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