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贺怀破口大骂:“你还有脸说!这些年你中饱私囊,欺上瞒下,府中账目一塌糊涂,若非夫人让我暗中接手,查到了这些,侯府迟早要毁在你手里!”

顾清漪抬手示意胡嬷嬷稍安勿躁,淡淡地看着贺怀:“怀管家,胡嬷嬷所言,你可认?”

贺怀眼神闪烁,狡辩道:“夫人明鉴,老奴对侯府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这刁奴分明是诬陷!”

胡嬷嬷气得从袖子中抽出一本账册,递给顾清漪:“夫人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
顾清漪接过,快速翻看了几页,突然抬眸看向贺怀,轻笑一声:“那你解释一下,这账上的亏空是怎么回事?还有,你私下与外人勾结,倒卖侯府田产,真当无人知晓?”

贺怀脸色瞬间惨白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
他猛然挣脱下人,扑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夫人饶命,老奴一时糊涂,求您给条活路。”

顾清漪冷冷地看着他:“侯府待你不薄,你跟着侯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!却做出这种事。将他拖出去,打上五十大板再押送官府,按律处置。”

贺怀吓得直接瘫软在地,如丧考妣。

下人将他拖出去,胡嬷嬷擦了擦眼角,感激地说:“夫人英明,若非您出手,这蛀虫不知还要祸害侯府多久。”

顾清漪上前抱了抱胡嬷嬷。

她十分清楚,胡嬷嬷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儿子,比贺震大一岁,四岁的时候被贺怀害死了。从此胡嬷嬷为儿子报仇成了心底的执念。

上辈子直到三年后,贺勉死了,贺怀才被贺震处死。

这辈子,她给了胡嬷嬷机会,让胡嬷嬷亲自报了仇。

胡嬷嬷哽咽:“夫人,我现在就去盯着,五十大板,一板子都不能少!”

顾清漪松开她,点头:“去吧!不小心打死了,也只能怪他命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