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学仕清楚顾大郎话里的意思。笑着打趣他:“塞翁失马,焉知祸福!”

顾大郎微微一愣,随即咧嘴一笑:“秦兄说的对,也或许是天意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一并吐出。

“秦兄,你说得对,或许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
他转过身,眼中多了几分释然。

秦学仕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这才是我认识的顾清许。人生路长,何必拘泥于一时得失!以你的才华,将来定有一番作为。必定能成为顾二娘子的依靠。”

顾大郎举起茶盏,朝秦学仕的茶盏上轻轻一碰:“以后我们几个又可以在一起读书了!就是少了卢兄!”

秦学仕莞尔:“他爹为了能让他也来上京,正打算转移生意到上京来。我们总有相聚的一天。”

夜幕降临,顾大郎和秦学仕带着各自的小厮,站在城门外,望眼欲穿地盯着城外黑漆漆的道路。

大盛近二十年无战事。各城的城门也跟着取消了消禁。同他们一样在此接人的还有好几波。

只是夜晚天骤然变冷,不少人因为穿得少,冻得一边打哆嗦一边跺脚。

顾大郎一边往手里哈气,一边问秦学仕:“秦兄,你确定知砚是这个时候进京?会不会是你记错时间了?”

等了这么久,也不见人。秦学仕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