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震神色微变,目光如冰:“你若真为她着想,就该安分守己,而不是四处生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:“至于铺子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清漪可是花了一万两银子从你手里买过来的。占了便宜还想倒打一耙?”
朱轻妩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却又很快压下。
她咬了咬唇低声说:“表哥,我知道错了。可紫夏我是一定要带走的,只求你看在姑姑的份上,帮我向夫人求求情,让她把紫夏还给我吧!”
贺震冷哼,正要拒绝,就见顾清漪走了出来。
朱轻妩连忙往贺震身后躲,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儿。
顾清漪缓步走近,目光在朱轻妩和贺震之间扫过,唇角微扬,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朱姨娘这是怎么了?方才还气势汹汹,怎么现在倒是躲起来了?”
朱轻妩攥紧了贺震的衣服,声音细若蚊呐:“夫人,我……我只是担心紫夏,她从小跟着我,我实在放心不下……”
顾清漪轻笑一声,目光落在朱轻妩紧握贺震衣袖的手上,挑了挑眉梢:“你都还没弄清紫夏到底回去了没有,就来我院子里找世子哭诉。之前我好像说过,让你直接找世子放人。是你自己偏要求到我这里。现在闹这一出,究竟打的什么主意?”
朱轻妩脸色一变,急忙解释:“我……妾身……妾身来之前紫夏并没回去啊……”
贺震眉头紧皱,甩开朱轻妩的手,声音冰冷刺骨:“够了。既然夫人来了,你有什么话,直接对她说。”
朱轻妩咬了咬唇,眼中泪光闪烁,转向顾清漪时,委屈得几乎要晕倒:“夫人……求您高抬贵手,将紫夏还给我吧!我愿意将铺子的银子退还给您!”
顾清漪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平静:“朱姨娘,紫夏我早就让人放回去了。至于铺子,我们也早已银货两讫。”
朱轻妩身形一晃,摇摇欲坠地看向贺震:“表哥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紫夏被放回去了。”
她忽然抬头,潸然泪下。一副受尽委屈,而不敢开口的模样儿。
“表哥,是我误会夫人了,都是我的错,我自罚禁足三日,每日为夫人抄写经书祈福可好?”
顾清漪嘴角微微勾起,朱轻妩这唱的又是哪一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