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看自己的希望破灭,她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。自然不希望顾清漪找她儿子的茬儿!

顾清漪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淡然地从风姨娘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贺靖身上。

她缓缓开口:“今日让你们来,是有件事要同你们说。”

风姨娘的心猛然一沉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。她强作镇定,强撑着笑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就是。靖儿还在祠堂受罚呢!”

顾清漪放下茶盏,指尖在杯沿摩挲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二弟在祠堂是代姨娘你受罚,不知道姨娘可曾真正悔过?”

风姨娘心头一颤,连忙回答:“夫人明鉴,靖儿在入祠堂的第一日,我便已知错了。”

她悄悄拉了拉贺靖的袖子,示意他说句软话。

贺靖却纹丝不动,目光淡漠地盯着顾清漪。

风姨娘见儿子不动,急忙说:“夫人,靖儿这孩子一向不善言语。”

顾清漪微微一笑,眼底的冷意深了几分。

什么不善言语,分明就是阴沟里的老鼠。表面看着温和与世无争,实则心机深沉,暗藏锋芒。

看似什么也不在乎,什么也不争,实则想要的比谁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