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伯眉头紧锁,手指在轻敲着椅靠。他在权衡顾清漪话里有几分真假。
韫安侯贪墨前妻嫁妆银子的事,连圣上都惊动,责令他一个月内还清。
如今突然病了,还连话都说不出来,不得不让他怀疑,韫安侯这是故意装病,想赖账。
若是真的病了那倒还好,省去了十万两的事,他就可以直接把婚给退掉。
可若真是装的,他要是把婚给退了。等韫安侯病好了,再找他算账,到那时永昌伯府上下岂不是落人口实,说他趁人之危,背信弃义不说,还要还那十万两银子。
齐氏见永昌伯沉嬷不语,忍不住开口提醒:“老爷……”
永昌伯这才如梦初醒般,朝顾清漪拱手:“不知我能否见一见侯爷。”
顾清漪闻言,眸光微冷。这是不信侯爷病重了?
她语气依旧平静无波,淡定地点头:“可以!我这就让人带二位过去。”
永昌侯眸光闪了闪。
心想着,顾清漪这么爽快就应下让他去看侯爷,难道侯爷是真的病了?
顾清漪转身吩咐玉坠:“去准备一下,带永昌伯和夫人去侯爷院子。”
顾清漪让玉坠去准备,主要就是把风姨娘和朱姨娘两人给支走。毕竟女眷不能见外男,更何况那两位也只是姨娘。
玉坠领命而去,厅堂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永昌伯心中仍存疑虑,但见顾清漪神色坦然,又有些动摇。齐氏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声说:“老爷,若侯爷真的病倒了,退婚的事……”
永昌伯皱眉打断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不多时玉坠回来禀报:“那边已收拾妥当,请伯爷和夫人随奴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