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伯目光如刀锋般扫来。朴愉芮下意识地攥紧袖口,指尖微微发颤。

“退不成?”

永昌伯冷笑一声,指节叩在紫檀木案几上。

可一想到那十万两白银,永昌伯泄气地坐回到书桌后的太师椅上。

当初若不是伯府着急用银子,再加上韫安侯的承诺,他又如何会同意婚事?

现在他是进退两难。

退婚就意味着把十万两银子退还回去,可那些银子早就被他填补进窟窿里,让他现在去哪儿弄那么多银子?

可若不退婚,不是白白便宜了贺靖?

芮儿可是他的嫡女。

“父亲,世子和世子夫人的意思是,让您明日去侯府,关于我跟贺靖的婚事要尽快拿个章程。”

朴愉芮哪里会看不出父亲的犹豫。故意把顾清漪的话给改了。

永昌伯眉头紧锁,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书房内气氛凝重,永昌伯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
过了半晌,他才开口:“侯府这是要逼我表态啊!”

他低声喃喃,目光落在朴愉芮身上,又迅速移开。

朴愉芮咬了咬唇,她已经知道父亲的选择了。

虽然很难过,可她却掩饰得很好。

“你们下吧!让为父再好好想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