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漪看着不远处在风中摇曳的竹林,淡淡一笑:“无妨,她们想借我的势,我又何尝不是拿她们当刀!且让她们和风姨娘斗去,我们只需要适时添把火。”
另一边,朴愉芮和朴国昌姐弟二人,刚回到永昌伯府就被永昌伯叫去了书房。
两人一进书房,永昌伯抓起茶盏盖,就往朴国昌脑袋上砸。
朴国昌险险避开,茶盏盖擦着他的额角飞过,砸在身后的门框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朴国昌脸色煞白,却不敢吭声,只是垂首站着。
朴愉芮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朴国昌身前,向朴切邝撒娇:“父亲息怒,弟弟又怎么惹到您啦!你说出来,我替您教训他一顿!”
永昌伯冷哼一声,目光阴沉地盯着姐弟二人:“你们今日与韫安侯世子和世子夫人发生冲突,以为我不知道?”
朴愉芮咬了咬唇,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朴国昌低声说:“父亲,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。再说了,之前我们没看到韫安侯府的家徽。且我们已经向世子道了歉!”
永昌伯闻言,眼中寒意更甚,猛地一拍桌案:“混账,你为何要当着贺震夫妇的面,把你和贺靖的婚约说出来?你知不知道,自从贺震回来后,为父就后悔把你许配给贺靖。这么些时间,为父一直在想办法退掉这门亲事。你倒好,巴巴地说出来,提醒他,深怕韫安侯不要这门亲事似的。”
朴愉芮眸光一闪,轻声说:“父亲,女儿当时还不是不想把事情闹大。再说嫁给贺靖有什么不好?”
“哼,好什么好?当初韫安侯可是承诺过我,等贺靖请封为世子后,就让你们二人完婚。可他现在,就只是韫安侯府的一个庶子,怎么和世子比?”
朴愉芮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她微微低头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:“父亲,我和他的婚约已定,若贸然退亲,恐怕会惹恼韫安侯府,到时候结亲不成,结了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