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信侯回过神来,大发雷霆:“去问问!是不是弄错了?”

义信侯府的下人们慌忙四散打听。不一会儿,管家急匆匆跑来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侯爷,小的问清楚了,那马车确实是韫安侯府的。但那跟着马车的小厮说……说今日世子和世子夫人要去李家拜访,只是从我们侯府门前路过。”

“路过?”义信侯气的胡子直抖。

“好一个贺震,竟敢如此羞辱我。”

秦氏连忙安抚:“老爷息怒,或许是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
“误会?”

义信侯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。

“他贺震分明是故意给我难堪!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!”

与此同时,马车内,顾清漪透过车窗回望,见义信侯府众人乱作一团,不由轻叹:“你这样做,怕是彻底得罪了义信侯。”

她现在已经看不懂贺震了。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?就算当初是义信侯府强迫让贺震纳了朱轻妩。但总归两人结亲也是结两家之好。

按规矩,妾室回不了门,义信侯府就算不高兴,也不会多怪罪贺震。

然而,就刚刚这一出,顾清漪完全可以理解为贺震就是故意的。有种羞辱义信侯府的感觉。

他这么做,得罪了义信侯府于他而言能有什么好处?

贺震却神色淡然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不以为意地说:“当初他们是怎么对我母亲的,我就如何回敬他们。”

活了两辈子贺震才想明白,为何母亲宁愿选择带着他独自生活,也不愿意回义信侯府。为何胡嬷嬷那么恨义信侯府,从第一次见到朱轻妩都没给她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