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桌硌着朱轻妩的腰,疼痛让她战栗,却更紧地缠上贺靖的脖子。
她主动挺起自己傲人的胸膛,刻意地往贺靖的脸上蹭。
贺靖哪里受得了这般大胆的勾引,立即附身而下。
月光如水,倾泻在贺靖院中的石桌上,映照出两具交缠的身影。
朱轻妩的指甲深深陷入贺靖的背脊,疼痛与快意交织,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报复,还是沉沦。
“贺靖……”
朱轻妩喘息着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媚意:“你可比你大哥强多了!”
这句话像一把利刃,刺穿了贺靖醉意朦胧的双眼。他猛然停下动作,掐住朱轻妩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报复我大哥的工具?”
朱轻妩心头一颤,却笑得更加妖娆。她抬起超长的腿,轻轻摩挲着贺靖的腰侧:“怎么?恼羞成怒了?你不是很喜欢的吗?”
贺靖的眼神骤然一沉,他一把将朱轻妩翻转过来,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石桌上。
冰冷的石面贴着朱轻妩的肌肤,凉得她不由打了个寒战。贺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:“小嫂子既然这么爱玩,那本公子就好好陪你玩玩。”
一阵剧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舒爽席卷而来,朱轻妩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场报复,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,让她逐渐沉溺于贺靖带来的风暴中。
不远处树上的黑影,望着院中那对纠缠的身影,飞身而下,快速消失在夜幕中。
躲在角落里的另一道人影,捂住耳朵悄悄翻墙出了院子。
不多时,府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乌云吞没了最后一缕月光。
清晨,顾清漪刚起来洗漱,玉屏就来报:“世子夫人,来喜那小子一大早就等在院门口,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,要亲自向夫人您禀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