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震突然暴起,一拳砸在贺勉耳侧的墙壁上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,簌簌落下一屋的墙灰。他声音低得骇人:“男婚女嫁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母亲如何做得了自己的主?你不也是做不得自己的主吗?为何明知道我母亲身不由己,却偏偏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她身上?如今你过得不如意,又要故技重施。这次,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。”

贺勉被这一拳震得耳中嗡鸣,瞳孔骤缩。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贺震,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,宛如索命的阎罗。

他忽然癫狂地笑起来,嗓音嘶哑:“不放过我?哈哈哈……你以为我会怕?你敢现在就杀了我吗?”

贺震眸中寒光一闪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。他突然后退半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杀了你,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
贺勉踉跄着站稳,阳恻恻地冷笑:“怎么?你也会心软?”

“心软?”

贺震嘴角扬起一抹晦暗不明的笑,慢条斯理地拿了个新的茶盏,往里面倒了水,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。

他把纸包打开,里面是一粒褐色的小药丸。

贺勉瞳孔骤缩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?你……你究竟想要对本侯做什么?”

贺震走到他面前,一只手扼制住他的下巴,把另一只手里的药丸塞进他嘴里。

贺勉的喉咙被贺震死死钳制住,那粒褐色的药丸顺着他的食道滑了下去。他剧烈地咳嗽着,企图把药丸吐出来,但贺震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