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夏倒吸一口凉气:“小姐这是要……”
“顾清漪最在乎什么?”
朱轻妩把玩着药丸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:“她在乎的不过是表哥的宠爱而已。一旦她病入膏肓,失了宠……”
窗外一阵寒风吹过,烛火摇曳,将朱轻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,宛如恶鬼。
“去,把这药丸放进茶水里。一会儿不是要给主母敬茶吗?”
朱轻妩把药丸塞进紫夏颤抖的手心,指甲深深掐进紫夏的皮肉:“若走漏半点风声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紫夏额头沁出冷汗,拿着药丸就去倒茶。
朱轻妩这才满意地快速卸掉身上的凤冠霞帔,脱掉大红的嫁衣。又打开箱笼,找了一套玫红色的低胸襦裙套在身上。
紫夏泡完茶出来时,朱轻妩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“小姐,你这样穿会不会不太妥当?”
紫夏望着朱轻妩那快要呼之欲出的两团肥肉,脸不由红了起来。
朱轻妩不屑地瞪了紫夏一眼:“你懂什么?男人就喜欢我这样的装扮。女人露的肉越多,男人才最宝贝。更何况,我现在是妾。你看我爹后院那些姨娘们,为了勾引我爹,个个穿得比那风月楼的姑娘还要清凉。顾清漪就算想穿成我这样,也不能被允许。这做妾呀,也有做妾的好处。”
朱轻妩对着铜镜挺了挺胸,妩媚一笑:“走吧,我们可不能让表哥等久了。”
朱轻妩扭头着腰肢,款款走出房门。
廊下的灯笼映照着她那玫红色的裙摆,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妖娆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