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皱眉看向贺勉。

大族老先开口质问:“我记得先侯夫人嫁到侯府可是十里红妆。当时嫁妆多到整整装了三个库房。就这几个箱子,是怎么回事?”

贺勉脸色不变,心中早就想好如何应对。

他面色平静,说出的话却极其的无耻:“确实就剩这么多嫁妆。朱雨初当初进门的时候嫁妆无疑很丰厚。然而,这么些年来,侯府的开支巨大,许多嫁妆已经用于维持府中的日常开销。还能剩下这么多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大族老眉头紧锁,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。他冷冷地说:“侯爷,你这是在敷衍我们吗?先侯夫人的嫁妆并不属于侯府。你怎么能随意动用?”

贺震此时也站了出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“侯爷这是把我母亲的嫁妆当做自己的了。你这样公然霸占妻子的嫁妆,传出去,整个韫安侯府的脸都被丢光了。”

贺勉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阴沉,他紧紧握住拳头,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。

“好了,你们也别在这里说教。本侯岂是你们能说三道四的?贺震,只要你能拿出嫁妆单子,本侯自然会补齐。”

贺勉自信,过了这么多年,朱雨初的嫁妆单子早不知道被丢到哪儿了。再说十五年前,贺震母子失踪后,他就把朱雨初的所有财产全部清点了一遍,嫁妆单子早被他给烧了。

只要贺震拿不出嫁妆单子,他随便补偿一点银子就能打发了。

就在贺勉还做着白日梦时,一道威严的中年男声传到众人耳里。

就见朱中壬满脸愤怒地走到贺勉面前,把手里的册子直接甩到他脸上。

“韫安侯不是要舍妹的嫁妆单子吗?给你!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
贺勉瞳孔微微一缩。

竟然是朱中壬,这家伙怎么来了?

两家不来往已经十五年了。他从没想过朱中壬还会再踏入韫安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