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震低下头,眼底闪过一抹嘲色。抬头时,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:“外祖母,我知道你们只是想要让表妹嫁到韫安侯府。如果你们执意如此,我这里有两个选择。”

他看了一眼朱中壬,眸底闪着极冷的寒光:“我已有清漪,此生我绝不会辜负她。表妹若定要嫁与我,非我不可。那便嫁我为妾室吧!”

“不可能!贺震,你竟然让堂堂侯府嫡女于你为妾,你这是异想天开,绝无可能。”

朱中壬愤怒的低吼,双眼凶狠的瞪着贺震,仿佛要把贺震撕碎般。

其他人看贺震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
朱轻妩更是捂住脸,气得趴在丫鬟身上大哭起来。

贺震见到这一幕,却是面不改色。

“还有第二个选择。既然不想为妾,那就嫁给贺靖做妻。”

朱家所有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。

贺靖是谁?

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。

堂堂侯府嫡女嫁给一个庶子,说出去都觉得丢人。

贺震这是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!

朱中壬猛然一拍桌子,怒喝:“贺震,这就是你说的两种选择?你这是在羞辱我们朱家!”

贺震平静地望着朱中壬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:“舅舅,我并无羞辱之意,贺靖也是我父亲的儿子。且你们应该清楚,我父亲有多宠他。都是要嫁进侯府,嫁给贺靖不也是嫁?是你们不愿意让表妹为妾,这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?”

朱轻妩哭声突然变得凄厉起来,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贺震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表哥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我和你从小就定亲,此生我认定了你,你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?”

贺震眼中闪过一抹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