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侯爷这么痛快,那把这份契书签下吧!签完,我们立即就走。”

贺震把早就写好的贺勉回京愿意归还他娘嫁妆和下人的两份契书,递到他面前。

贺勉看到契书上所写的内容,气得咬牙切齿:“你这个逆子,老子是你父亲,你竟然敢怀疑你父亲?不孝,不孝啊!”

“口说无凭,立字为据。一式两份,签字生效。”

贺震把沾了墨水的毛笔递到贺勉面前,根本不在意他黑沉下去的脸。

要回他娘的嫁妆也才只是个开始,等回到侯府,他会一步步让贺勉心甘情愿地把侯府拱手让出来。

上辈子,他连皇子都敢骂,敢打。会怕他一个小小的侯爷?

况且,面前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侯爷,实则只是个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花架子。

贺勉铁青着一张脸,在贺震强势的威逼下,强压下心底的杀意,从贺震手里夺过毛笔,签下了他的名字。

贺震满意地把其中一份收起来,另一份示意贺怀替贺勉收着。

他也不担心贺勉悄悄撕掉。

反正贺勉签了字就是证据。

离开小河村时,就只有顾家人来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