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们也穿得人模狗样的,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也不怕再闹下去丢人?就算县尊大人和你们认识,那又怎么样?是你们在我们客栈闹事,就算县尊大人来了,也是我们有理。”
客栈掌柜气得脸红脖子粗。这些个外乡人,他见得多了。有得住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。他承认自家的客栈卫生确实差了些,服务也差了点儿,但他收的银钱比其他客栈少三分之一,愿意来住的大有人在,他还真不缺客人。
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,他就惯着他们。他又不会多收钱?
贺怀不屑的鼻孔朝天冷哼:“你还有理了?像你们这样的黑店,饭是凉的,水是温的,就连被子都有股臭味,还让人怎么住?我不管,把钱退了,不然我就去衙门告你们店大欺客。”
店掌柜叉着腰气地冒火:“告啊,去告啊?老子怕你不成?”
“刁民,一个个都是刁民。”
贺怀被掌柜无所谓的样子给气得七窍生烟。
这要是在上京,他早就让人把这家店给封了,把掌柜抓进大牢折磨死。骗谁不好,竟敢骗他的银子。
“钱是不会退的,要告就去告。你们这么多人,住了一晚,五两银子刚好够,一分也别想退。”
掌柜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儿,气得贺怀撸起袖子就想揍人。
“你说五两?我明明给的就是五百两。”
要真给了五两,他也不会闹这么一出,让那么多人看笑话。贺怀有点怀疑掌柜的就是故意的,就是想昧下他的银子。
“好啊,现在又开始想讹钱财了!试问谁人住客栈一次性交这么多银子?是你傻还是我傻?你们只交了一晚上的钱,一共八个人。三间上房,五间普通房,再加上吃饭烧水换被子,五两银子可一分没多收。”
掌柜掰着手指,一点点给贺怀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