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开门,快开门。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朱轻妩一边大喊,一边拍门。
大门被她拍的邦邦作响,贺怀都怀疑朱轻妩的手是不是铁做的,就不知道疼吗?
“表哥,要是姑姑在天有灵,她看到你这么对我,一定会很生气的……我不管,你不能把我关在门外,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。哇哇……你要是再不给我开门,我就拿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上……”
贺怀和贺靖立即退到一边,一言难尽的看着朱轻妩表演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除了嫌弃,就是鄙夷。如果他们是贺震,就朱轻妩这么一哭,二闹,三上吊,他们是绝不可能开门。
还以为朱轻妩有什么好办法让贺震留下,原来就是这么个蠢办法。
就在两人失望的摇头之际,大门猛的被打开。
朱轻妩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上露出喜色。
贺靖和贺怀一脸呆滞的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。
这?这也行?
这样的小伎俩,都能打动贺震?
那他们是不是高看贺震了?
就在两人内心激动,神情复杂,以为自己抓到贺震软肋的时候。一盆带着臭味的冷水,突然对着朱轻妩兜头泼来。
朱轻妩被泼的满头满脸都是烂菜叶,长发上还黏着碎鸡蛋壳和不明液体。有水滴从她下颚处往下流。
“啊……”
好半天,朱轻妩才反应过来自己经历了什么,忍不住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