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怀他们这次从上京带来的随从也就五六个。一个个瘦得跟麻杆似的,哪里是那些壮汉的对手。
连回击都不敢,快速收拾好行李,直接走人。
朱轻妩是女子,掌柜的并没对她直接动手,而是威胁她:“这位小娘子,你是自己走,还是和他一样,被丢出去?”
朱轻妩不想走,更不想被赶出去。
她哭着敲响贺靖的房门,希望他能站出来说些好话,让掌柜的留下她。她再也不嫌这嫌那,再也不砸东西了。
她要是走了,万一表哥找过来,她不在这里,错过了怎么办?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离开这里。
房间里的贺靖脸色阴沉沉的。
他暗骂:两个蠢货,以为这里还是上京呢!有得住就不错了,还挑三拣四。
更气朱轻妩这个时候还想把他拉下水。
他们走不走没关系,只要他还在这家客栈,只要贺震第一时间找来,他们就能立即起程回上京。
就算赶不上过年,他在这里也不愿意多待一天。
要是他们全都离开这家客栈,贺震过来找不到他们,万一就此错过,谁来担责?
以贺震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性格,到时候真回到上京向父亲告状,就算父亲非常疼爱他,也会怪他办事不利。
明明不是他惹出来的,最后却还得让他来担责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贺靖就气的脑瓜子疼。
他故意不出声,假装没在房间。心想着只要朱轻妩敲累了,他一直不出来,她肯定就会罢休。
谁能想,朱轻妩这个蠢货,敲了一会儿果断停了,就开始大喊起来。
“贺靖,你快开门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我可是你请来找表哥的,现在表哥都还没回去,你就不管我了吗?我要是出点什么事,我们义信侯府定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