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震急了,怎么就不能年前议亲?

昨日沈知砚就能和她议亲,今日他怎么就不能呢?

贺震怀疑地盯着顾清漪,难道她还在想着沈知砚不成?

一想到顾清漪心里有沈知砚,不愿意嫁她,贺震急得眼都红了。他喉头滚动,指节攥得发白。

这时堂前炭盆突然爆发出火星,惊得贺震猛然起身,漆木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顾清漪面前,深情凝望着她:“我不在乎你是否命中犯煞。”

他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恳求:“你可知,我心中早已认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?无论身份地位,我只愿与你共度余生。”

顾清漪微微侧过头,避开他炽热的目光,面无表情地说:“贺郎君,感情之事强求不得。”

唯一的妻又怎么样?到时候小妾通房,庶子庶女一大堆。如上辈子那般,她最后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。

贺震呼吸变得急促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仿佛要抓住什么,却又无力握住。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顾清漪脸上,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一丝动摇。

可,顾清漪却不看他,拒绝他拒绝的十分坚定。

贺震的脸色瞬间苍白,眼中的红血丝愈发明显。他猛然抓住顾清漪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。

“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?我比任何人都会珍惜你,疼你,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