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这日一大早,顾家杀鸡宰猪,族亲,亲朋齐聚一堂。可左等右等,等到日上中天,等到未时肚子咕咕叫,都没等到沈知砚来下定。

顾晋只觉脸上无光,送走族亲和亲朋后,带着顾清许就去了书院。

山长和张夫人已经在书院等着了。

顾晋这才从张夫人口中得知,沈知砚家里出了事。

“那孩子原本今儿一早就该先回书院。我们左等右等,等到下午,等到的是送信的小童。”

山长把信递给顾晋:“你先看看吧!那孩子也不容易,你也别着急上火。”

信上只寥寥几句。

说是,沈知砚家早就不来往的娘舅,突然找上门,要霸占沈家的宅子。他们不知从哪儿拿出沈宅的契书,要把沈知砚从沈宅赶出去。沈知砚无奈只能报官处理。却也因此耽搁回来的时间。让山长夫妇代他向顾家赔礼。等他家里的事处理好,再择一吉日去顾家下定。

顾晋深呼一口气,虽知事出有因,心里难免有些不快。

谁又能知道,等沈知砚处理好家中之事要等多久?二丫头好不容易才点头,万一因为沈知砚的失约后悔了,这亲到底还要不要结?

顾晋再看好沈知砚,这件事,也给他当头一击。

回到家,把事情给齐氏和顾清漪说清楚后,家里好几日不再提沈知砚。

顾清漪和沈知砚的亲事就这么没了下文。

顾清漪这几日思来想去,只觉事有蹊跷。怎么沈家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要等到下定这日出了事?

难道上辈子她和沈知砚无缘,这辈子亦是如此?

她对和沈知砚的亲事,心里突然就没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