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,我再忙一会儿就去休息。”盛煜摆摆手,让肖战几人下去休息,自己则继续批阅手上的奏折,这点要是不处理完,明天又有得头疼了。
“主子那您一定要早点休息。”
“都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盛煜将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深深地叹了口气,喝了一口凉了的茶,继续看起奏折。
当目光撇到放在一旁的瓷瓶时,他的目光立刻变得温柔起来,缓缓伸出手将其握在掌心,冰凉的感觉使得他清醒不少。
但脑袋却开始发昏,想象着某人这个时辰在做什么?
是否还记得他?
他和她终究是错过了。
他遇上的时候她俨然已是他人的娇妻,而他只是她的病患,若是没有这层关系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他只敢在夜深人静,没有旁人在的情况下才敢有这样的念头,换做平时绝对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。
喜欢她是他一个人的事,且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不是什么光荣的事,一旦被传出去,损害的不只有他还有她。
盛煜没敢让自己的思绪散发太久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放回原处,拿起桌上的奏折继续努力。
被人惦记的某人此时在另外一个人的怀里睡得十分的香甜,疑有银丝从嘴角流出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