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科学,怎么可能呢。

她怎么会输得如此一败涂地。

“你们做局啊。”

“没有哦,你可不能冤枉人。”整个牌局上,盛煜一直站在上峰,直接压着花意柳打,眼见她不高兴了,立刻反驳起来。

怪只怪洗牌的人不会洗,好牌都到了他的手里,他不想赢都难,他倒是想放水,担心被人看出来,只能看着她输。

“你呢,我跟你是农民你怎么都不知道帮着自己人,都输了呢。”

“媳妇不是我不帮忙,我的牌你也看到了,真的太小了,压根没法打呀。”他倒是想帮忙拦截的,问题是手里的牌实在是太小了,根本没法拦截别人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媳妇输了,啊,应该说他们农民输了。

“再来。”她就不信邪了,盛煜今天能够一直这么的好运。

又连续玩了几局,花意柳就只赢了一局,其他局的结果还跟之前一样,输得惨不忍睹。

“靠,这都什么牌,你,怎么洗牌的。”每副牌的都烂的让她根本没法打,这脸都要被打肿了。

她的豪言壮志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。

“媳妇我就是这么洗的啊,这不能怪我。”

“那是怪我手气不好了。哼。”花意柳瞪着贺知州,今天的霉运都是他造成的,气得恨不得锤他两拳方能解恨。

“不跟你玩了,你们自己玩吧。”没意思,还以为可以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,结果她自己先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