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劲有多大,把花意柳的手腕都捏红了,眼底只有交集和忐忑不安,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。
他早就放弃了,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然而现在却说他在恢复,能不激动,能不忐忑,能不恐慌么,就怕这只是假象。
花意柳没去管自己的手,笑着安抚着老爷子,“老爷子是真的,不会那这个跟你开玩笑,其实你自己的身体,你自己也有感受,你可以自己细细的回忆一下。”
陈老爷子神色茫然,松开花意柳的手,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有些飘忽,其实他是有感觉得,只是他不敢往这方面想,就怕是自己一时感受错误。
原来,原来~~~
忽然,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,炯然的看着花意柳,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,上面的符号都十分的精致,看上去就非常的值钱,他毫不在意的扔给了花意柳:“丫头,这块令牌你拿着,这个可以调动我名下所有产业的,以后你就是我陈万新的孙女了。”
他是陈家老祖,但陈家那些小辈一代不如一代,如今这个孙女他认定了。
“老爷子哪有这样强买强卖的。”花意柳嘴上这么说,但手上的令牌藏得可快了。
“你这丫头。”
“放心,令牌我收了,你说的孙女你也随意,但我可以跟你保证,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你陈家的东西,我喜欢自己挣。”自己挣来的才是最香的,别人给的始终是别人的,拿着硌得慌,且不自在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住在这里的几天,他看出来了,这夫妻俩都是有本事的,没什么坏心思,过自己简单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