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这一块就极少有女子的,一般都是由男子来传承,女子毕竟是要外嫁的,这些属于家族的东西是不允许成为别的家族的。

“用眼睛看,不然怎么看。”花意柳觉得老头这话问的挺搞笑的。

“都不用把个脉,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了?”老头想看西洋镜一样看着花意柳,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,就是他自己那位好友都做不到如此地步,她又是怎么做到的。

“嗯呐,有什么问题吗?”中医不就是望闻问切啊,望排在了第一位,作为大夫首先要做的就是观察和观望。

老头掩饰得再好,在大夫的眼里依然可以看穿一切。

老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
有什么问题吗?

问题大了去了?

可他却没法开口。

“那,你有办法吗?”老头忽然有种她也许可以的想法,不由问出口。

花意柳斟酌了一下,想想怎么表达为合适,咬了咬唇道:“你这毒已经深入骨髓,想必你应该清楚,想要根治已经没可能了,不过我可以保你三年寿命,在这三年间你可做你想做的,此毒绝不会复发一次。”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,估计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,她可帮这个忙,满足一下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