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他心疼得人不是她。

“嗯,我想了解你的过去?”

花意柳正色的看了他一会儿,见他神色认真,叹息一声,算了,不能说末世的,那就说吧。

“花家是一个……”花意柳从她母亲成为花家的贵妾说起,洋洋洒洒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。“事情就是这样,后来的你都知道了。”

“媳妇你太善良了。”贺知州最后总结了这么一句。

善良?

不,原身那是没有办法,不藏拙,不忍辱负重,在花家偌大的后宅里想要活下来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花家是靠着母亲的嫁妆才变得这么壮大的,母亲一死,她所有的东西都被她那所谓的父亲统统拿走了,名义上是代为保管,可谁不知道内里的情况。

对啊,原身母亲的嫁妆还在花家呢,不行,她要把属于原身的都拿回来。

刚好可以测试一下瞬移是不是那么的精准。

“相公晚上我们先去一趟京城吧,我要把我母亲的嫁妆统统拿回来,被他们用掉的,拿不回来的,就用其他的来抵。不能继续便宜他们了。”
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贺知州哪有不同意的,花了媳妇的,吃了媳妇的,用了媳妇的,统统给他还回来,别想占一点便宜。

“你为什么不反驳啊,不觉得这么做是错的吗?”在别人而言,怎么也要劝说一番吧,而他眉头不皱一下,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。

“为什么要反对,你是为了自己的母亲,同时也是为了自己,别人都不愿善待你,为什么还要善待别人,天下没有这个道理。

欺负了他媳妇,拿点东西怎么了,这不是应该的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