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之前就被他收拾过一次,打得他半个月没能下床,后来倒是有所收敛,只是现在,又要故态复萌了。

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,没能让他长长记性。

路家尘?原来叫这个名字啊,名字取得不错,就是不干人事。

“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叫这个名字,反正是个有点胖的不是很高的年轻男子。”她哪里知道对方是谁,反正被她教训了就是了。

“那就是他,没长记性,半个月床白躺了,媳妇还能加长一些日子吗?”贺知州觉得可以加长一些时日,让他们一家都长长记性。

啧,这个倒霉的玩意,原来在相公手里也被教训过,居然还不知道收敛,那么她今天做的就没错,帮了人呢。

“自然是可以的,你想让他睡多久?”恶人自有恶人磨,既然这人不长记性,那就让她来帮帮他好了。

“不出人命就行。”为了别人搭上人命可惜了。

“没问题,那晚上你带路,我们去一趟路家。”好玩,她现在喜欢上半夜干坏事了。

“这么兴奋。”贺知州笑着逗弄着媳妇。

“当然啦,看人倒霉肯定开心啊!”做好事不留名,挺好的,那些受到他迫害的女孩,在这制度森严的古代,女子的名节高于一切,没了名节,等同于没有了命,流言蜚语就能把人给杀死。

家里爱护女子的还稍微好一些,如果是本身就不待见女子的,那她真的是活着受罪,死了都不安宁,时不时会被人拉出来做一个反面教材。

“哦,对了,关于方子的事,我同意了。价格的话买断就二百两,要签文书,不得用于商用,就是做买卖。调味料的话他还得从我们这拿,外面估计没得卖。你到时候看着跟人谈。”花意柳把关主要的一些,其他的让贺知州自由发挥,能谈到什么程度看他的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