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意柳看了眼身旁的箱子,继而把视线落在贺知州身上,向他投诉一个上道的眼神。

跟她在一起久了,已经知道怎么打掩护了,不错,不错,十分值得表扬。

贺知州看到媳妇赞扬的眼神,傲娇的挺了挺胸膛。

媳妇真的好爱自己啊!

两人之间的气氛,大家似有所感,觉得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黏黏糊糊的,同时也替贺知州高兴,能够找到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。

刘斌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,有点不知该摆放在哪合适,“嫂子,您看我放哪里好。”

花意柳见此,点了一个位置,刘斌立刻放了过去。

花意柳正准备把脉,贺知州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又是不知从哪拿出一条丝帕平铺在刘斌的手腕上,“媳妇可以了。”

“州哥你这是防我呢。”刘斌有些哭笑不得,州哥这也太~~

“嗯,我媳妇。”给治伤但不能触碰别的男人。

“州哥你真小气。”

“对,我小气。”贺知州大方承认自己小气,事关媳妇的事,没什么不能认的。

“你别多事了,站好了。”花意柳拉了拉贺知州的手,让他消停点,也不怕认笑话。

“哦,知道了。”媳妇发话了,贺知州再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暂时胎死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