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你帮他也收拾一下。”钱都收了,服务态度自然要一改之前的态度。

贺知州看了肖战一眼,“行。”

收拾好东西,退了房,贺知州还是带着花意柳在这边逛了一下,买了一些他们那边镇上没有的小玩意,布匹,以及路上给媳妇当零食吃的糕点,蜜饯等。

出门的时候轻车熟路,回去的时候,牛车上堆积了不少的东西,且这些东西都不是花意柳要买的,是贺知州执意要给她买的。

她怎么说都没用,最后就由着他了。

出门比较着急,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,回去的时候就悠闲多了,经过一些好玩的地方,贺知州就会停下牛车带花意柳去看看,去玩玩,他们俩是开心高兴了,苦了肖战了,一路上吃尽了他们的狗粮。

他有那么一刻十分后悔,为什么非要跟着他们一起,他们简直没人性,就喜欢虐狗,偏偏他还不能说,不然贺兄弟绝对不会给好脸色。

他好难啊!

回到香河县,贺知州找了家客栈住下,这次他开了两间房,给了肖战一间房。

“媳妇,时间尚早,我想去县衙把买山头的事搞定。”不能给县衙又反悔的机会,能少付些银两就少付一些,省下的钱给媳妇买东西。

花意柳看了看天,感觉上还早,就怕到时候县衙那边跟他扯皮,还不知道会磨到什么时候,明天再去就算弄上一天也不担心,“相公要不明天再去吧。我担心县衙的人找借口。”

贺知州听了花意柳的话,想了想,便同意了她的说法,“行,没什么他们干不出来的事。”

媳妇的话很有道理,县衙那边就是为了圈钱,他想省,他们想挣,想法不一样,就会产生冲突,到时候说不定剑拔弩张到拔剑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