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肖战毫不怜惜的扔在牛车上,发出一记闷哼,痛得他眉头紧皱,脸上血色尽褪,苍白的随时可能就去了。
“媳妇帮他治一下伤吧。”贺知州光是听他发出的声音就知道肖战的伤有多严重,到底是认识的故人,做不到见死不救,不得不寻求媳妇的帮助。
花意柳安抚的拍了拍贺知州的手背,“安啦,都已经救了人,自然会送佛送到西的。我你还不相信嘛。”
“信,怎么会不信你呢。”
“等到了城里再治也来得及,不然半路他醒来,不好解释。”依着那些人封锁的那么严,他们能把人带出来就错了,还想有伤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贺知州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,不然还真不好说。
他们夫妻俩不敢太过明目张胆,就怕这里也有那些人的爪牙,进了镇子找了一家不怎么起眼的客栈住下。
“相公你留在客栈照顾他,我去外面兜一圈,看看情况。”她出门的目的是找一个拿药出来的借口。
“媳妇你自个小心一些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有人看得上的。”她故意把自己弄得丑陋不堪,为的就是杜绝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神。
“这就说不定了,万一有眼神不好的呢。”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谁又能说的准呢,要是碰上一个喜好不同的,那他不是给自己找了个情敌。
“你真的想多了,哪有这么巧合的事。好了不说了,我先走了。”花意柳觉得他想得真多,哪里会有人喜欢丑的,除非那是个瞎子。
花意柳下楼询问了一下掌柜药铺在哪里,掌柜的给他指明了一个方向,她便朝着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