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所遭遇这一切,全怪沈覃。
晏归恨他。
没有这股恨意,他不可能在晏家活下来。
……
沈敛睡了一天一夜。
中途的时候,他其实醒过。
严氏将他带回了镇国公府,他看见了熟悉的卧房,而后继续合眼而眠。
一来,身体仍旧疲乏。
二来,他要拖到入赘之事落定。
一日时间,够让入赘一事成为定局了。
相信这么多时间,也够生父哄好德妃了。
顾家越发忙碌起来。
顾怀宁却没有太大的参与感,且也觉得分外不真实。
她同沈敛。
如何还能再走到一起?
池巧云回书院了。
林苏去了医馆。
常氏在忙着大婚之事,就连映书都在做着各种准备。
顾怀宁静不下心。
就连最能让她专注下来的医书,这次也不再奇效。
她留在家中,感觉自己同整个顾家喜庆的氛围甚是格格不入。
直到沈敛把小橘白送来。
“我们大婚,是不是该给小家伙编件衣服庆祝庆祝?”
顾怀宁瞪着他,半晌没说话。
有什么可庆祝的。
她半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庆祝。
但小橘白开始撒欢。
自从德妃出事,它就又被送回镇国公府了。
严氏折腾了好几次都没将它除了,自暴自弃也随它去了。
况且沈敛还在府上发了话,不准任何人再动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