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赘和赐婚显然不同。

她和景铭解除婚约,至少两人是平等的,且皇帝还替她找了理由。

沈敛这可是入赘。

若是到入赘这程度还被人退了,那当真就是整个镇国公府的极大羞辱了。

虽然。

如今这样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只是顾怀宁尚且还纠结着,圣上便以最快的速度将结果昭告天下了。

彻底将招赘定死,不允许再起半点波澜。

严氏稍微晚了一步,那时还在赶往顾家的路上。

待人到顾府时,宣旨的内监刚从顾府坐着马车缓缓离开。

她眼看着对方离开,只得质问常氏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!”

她咬着牙,整张脸几乎有些扭曲。

亲不亲生另说,沈敛可一直是她的骄傲。

虽说这孩子今年让她生了不少气,可她还是将对方当儿子的。

她的儿子,怎么能入赘!

常氏一开始还有点尴尬,但很快就变成了幸灾乐祸。

“我们也不是很清楚,今早世子自己出现的。据说是好几天没合眼,日夜兼程赶回来的。”

“夫人您消消气,孩子大了自个儿主意比较大。这话您之前不是常挂在嘴边吗?”

严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对方这分明就是在挤兑她!

“他现在人在哪儿!?”

“刚累倒了,眼下还休息着呢。”常氏叹气,也是有些心疼的。

严氏咬着牙,所有的气全都憋在心头,半句话都说出来。

常氏看了看对方,发现半年多不见,严氏其实老了许多,也瘦了许多。

这大半年,严氏操了很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