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带着伤,她没狠心到要他这时候赶赴衍西。

可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去了。

没有等她开口。

严氏连夜哭着跪在了宫门外。

亲生儿子还关在天牢。养子又带伤赶往边关,这叫她怎么承受得住。

皇帝没见她。

他这会心情比谁还凝重,哪有心思敷衍她。

严氏只是儿子要出事了。

与皇帝而言,沈敛要出事,那便是大衍没了新皇。

这是国事。

但他到底体恤镇国公,没让严氏一直跪在宫门口。

于是,安抚的任务莫名便被交到了顾怀宁头上。

顾怀宁觉得自己的身份实在很微妙且尴尬。

虽然也很担心沈敛的安危。

严氏看见她,抓着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。

镇国公府那点事。

如今最了解的外人,大概就属顾怀宁了。

两个儿子。

一个关牢里,一个重伤去边关。

而严家知道皇帝的态度,并不打算帮忙救晏归。

严氏已经没有办法了。

看见顾怀宁的瞬间,她的情绪立刻就崩溃了。

可顾怀宁到底没办法像安抚德妃一样安抚对方。

双方关系有差。

她没置之不理已然算是以德报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