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早早将婚约取消了,自然无妨。
可眼下婚约还在,就不确定了。
顾怀宁皱眉,既然那晚有庄静出力相助,那沈敛肯定会护对方才是。
“四哥怎么说?”
前几日事态危急,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庄静和顾怀直之间的事。
庄姐姐千里迢迢赶赴衍北,才不可能当真只是普通愧疚之情。
常氏叹气,“上一封家书时,你庄姐姐还没到衍北呢。你四哥只说要在衍北赚出一番功绩后再回京。”
如今她也不知儿子如何做想。
只是想到言家的情况,她到底有些不放心。
“明日你若有空,去一趟庄家?”
顾怀宁应下。
翌日一早到庄家时,却见到眉头紧锁的小吴氏。
女儿这倔强性子,着实叫她好生头疼。
当初两家联姻,庄静是极不愿意的,甚至还离家出走。
如今言家出事了,这孩子又说不能弃言越不顾。
小吴氏当真是头疼得不知是好。
眼下言家无望,而女儿又对言越实在没感觉,她自然是不希望这门亲事接续下去的。
“你替我劝劝你庄姐姐,叫她别钻牛角尖了。”
庄家正焦头烂额。
他们同言家是连襟,两家关系又好,自然掺与了些许事。
他们自然是想保下庄静的,若对方能嫁进顾家,那自然是更好。
顾怀宁见到庄静时,对方正在房中看兵书。
她以往没有这方面兴趣,还是这几日才开始的。
见好友前来,她愣了愣,而后将书放下,没让顾怀宁看见书名。
“顾妹妹你怎么来了?”
庄静没有装作若无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