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以为这种日子会很快,直到一日她有些发热,整个人头晕提不起什么精神。
她休息了一整日,直到晚上开始腹痛,她才明白是月事来了。
她的月事不准。
上次是什么时间她自己都忘了。
顾怀宁满头冷汗,想开口唤人,却疼得压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。
太久没来月事,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磨难。
因着昨日太热,她还用了些冰镇的果饮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,这次的腹痛的程度格外强烈。
顾怀宁试了两次,都只能虚虚发出点气音。
她不爱麻烦人,在家也不爱叫人多伺候。
眼下时辰已晚,宫人们已经歇下。
而常氏在她情况稳定后也已出宫,此刻她屋里压根无人。
顾怀宁发着颤,再加上受伤,此刻压根起不了身。
周遭唯一能触碰到的,是白日里看的医书。
她咬着牙,艰难将医书扔到地上。
医书落地,发出了既短暂的声响。
只是动静不大,没引起人注意。
顾怀宁疼得眼眶发红,脑袋也跟着一阵一阵头疼,全身缩得像只煮熟了的虾子。
她只能努力挪了挪,直到快下挪下床时,房门终于传来极轻微的声音。
终于来人了。
顾怀宁差点哭一个给对方看。
她不用摔到地上制造动静了。
“疼……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找太医……”
她努力出声。
因着太过疼痛,她都没能第一时间看看进来的大恩人是谁。
几秒后,一股淡淡的药香传入鼻尖。
对方消瘦却好看的大手扶住她,而后帮她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