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帮忙,其实沈敛也是忙活了一整夜的。
只是他戴着面具,看不出疲惫。
常氏拉着女儿,这才关心问道:“昨晚究竟怎么回事?你怎么会下落不明的?”
顾怀宁不想让母亲担心,“已经没事了,陛下已经处理。”
这是若是七皇子不能想出个合理的解释,魏清音绝不会好过。
事实上,确实如她所想。
当初设计时,顾怀宁也不过是想彻底撕破魏清音的假面具。
谁知魏清若那般沉不住气,自己跳出来说了魏清音因着七皇子搭上了晏阁老的关系。
在京兆府时,她特地详细讲了一遍昨日从头到尾的风波,为的就是让圣上清楚。
只不过,依顾怀宁猜测,魏清音好像并非重生了。
若对方也记起了一切,肯定会察觉出她和前世的不同。
想到这,顾怀宁又觉得舒服些。
沈敛用他的命换她重生,怎么都不该便宜魏清音才是。
顾怀宁沐浴完出来,映书才发现她的脚踝肿了。
两个偌大的伤口惊得对方一阵大呼小叫。
“无碍,那蛇没毒的。”
若是有毒,她这会也不能好端端坐在这儿了。
映书急得立刻去取药,“小姐你脚都肿了。”
即便无毒,也该早些处理伤口才是。
顾怀宁确实累了。
映书还没帮她上完药,她便半躺在床上睡着了,一觉直到傍晚才醒来。
常氏守在床边,车夫在下午同她说了白日的见闻。
她自然是有些担心的。
虽然沈敛这两日帮了顾家许多,可女儿已同皇子定亲,而镇国公府又有个极不好相处的严氏。
她仍旧不希望女儿同沈敛走到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