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若不紧不慢走进人群,她刚刚碰巧去更衣,谁知一回来便听见顾怀宁在说这些话。

“镯子这种东西,再稀罕也就只能是点缀。顾姐姐的眼界还是要更开阔些,多为自家未来夫婿着想,别天天在意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

顾怀宁见对方这般,便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
“那以魏妹妹高见,何物才是更重要的呢?”

魏清音本不欲将此事过早宣传开。

可顾怀宁这般欺人太甚,她便实在有些忍不住火气,没去阻止妹妹。

魏清若看了眼姐姐,见对方默许了才道:“顾姐姐可知今日这山庄,是托了谁的关系借到的?”

顾怀宁听她这么说,心中便有了答案。

只是见对方这般得意,便陪着演了一段。“是谁呢?”

魏清若笑了一声,“自然是我姐姐。晏阁老是何等人物,我姐姐能同对方攀上关系,如何不比一支华而不实的手镯强?”

顾怀宁闻言轻轻笑了。

真要计较起来,却是如此也不算错。

晏阁老虽告老还乡,但在朝中还有人脉。

魏清音有这般大的关系,自然要比一支镯子使用。

然而。

“魏妹妹是说,圣上御赐之物比不上认识晏阁老?”顾怀宁很是吃惊,“难道在妹妹眼中,晏阁老比圣上还要尊贵?”

事实虽是如此,可话这般说出来,着实算得上是对圣上大不敬。

魏清若脸上的洋洋得意一凝,随即有些慌张瞪大眼。

这话众女都听见了,就是顾怀宁口中的意思不假。

魏清音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,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瞪向甚至连废物都不如的魏清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