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梦见,她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强烈无比的心跳。

可待梦醒,便只剩下了无尽寂寥。

顾怀宁并不觉得奇怪。

因为她当初对沈敛也是一见钟情,见色起意。

只是……

这种喜欢是冲动,谁又能知道究竟能不能长久。

两位长辈商量了半个多时辰,池巧云到底留了下来。

只是顾承晋愿不愿意,却不好说。

翌日一早,顾怀宁让好友换了顾家侍女的服侍,又抹黑了脸。

她不能让池巧云就这样直接进去。

虽说只有一面,但大哥也有可能还记着对方。

顾承晋屋内有小厮,但有些事还是侍女们照顾得更细心。

顾怀宁没有刻意介绍和解释,只让好友安静跟在其他侍女身后打下手。

顾承晋躺在床上,屋内通过风,只能闻见淡淡的药香。

可他脸色淡漠,眼底藏着无人发现的压抑。

他宁愿战死在沙场,也不愿成为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。

可为了家人,他不能自顾自死去。

待里面伺候完出来,池巧云这才有些忍不住情绪。

那般健硕挺拔的公子,如何会伤成这样的。

自己都这般难过了,对方又该多痛苦。

顾怀宁在顾家等了两日,终于又一次见到了沈敛。

他在夜间前来,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。

顾怀青还不敢将对方就是林佑一事告诉常氏,可碍于谭神医还要靠对方,他只能强忍住脾气。

沈敛缓步进入顾家花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