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把握和尺度,已经熟练至极。
可她低估了娇娇弱弱的顾怀宁,人还未靠近墙边,便被她出其不意制止了。
景铭愣了愣。
刚刚那招式虽然简单普通,但他却知道,这是沈敛自创的。
若非表兄亲自所授,她不会这般熟练精通。
官差和婆子家人很快赶到。
顾怀宁吃过亏,当场便将事情了结。
本就没有证据之事,当围观的群众都不站婆子,便就更没有什么可闹,道了歉灰溜溜跑了。
当顾怀宁要替林苏做人情时,景铭却轻轻拉了拉她,附耳小声道,“这事留给二哥来。”
两人既又定亲,那顾怀青便是也是他二哥了。
景铭改口改得极顺,且顾怀宁被他的内容吸引,一时没注意。
“我二哥?”
她隐约意会到他话中之意。
怕被林苏听见,她也压低了声,“我怎么都没发觉!?”
两人悄悄低语,站在一起倒也很是相配。
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叫人印象深刻。
百姓们渐渐散了,却都记得这医馆里有对金堂玉女。
两人在店中坐到傍晚,同林苏和顾怀青一道而归。
回去时,宴席已经散去。
但周遭还有不少百姓,脸上皆是洋溢着喜气。
顾怀宁恍惚间终于有些真实感。
她定亲了。
这一世,她同沈敛不会再有交集。
镇国公府内,严氏心有感慨,却也有喜意。
今日一早,圣上给她送了几个名帖,让她在其中选一人做儿媳。
严氏原以为皇帝会刁难儿子,谁知一瞧竟都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