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这点刮伤并不算严重,有圣颜膏的话应当不会留印。

可这次的针对也让她惊醒。

今日有林贵人,明日便有其他人。

她不能连累德妃母子,却也不能总这么被动下去。

顾怀宁带伤回了太医院,陈太医脸上未显露,可心下却恼怒不已。

林贵人是主子,他只是个太医,不便表露太多情绪。

徒弟出去的这一趟,绝对不是巧合。

郑太医也心有愧疚,特地去寻了圣颜膏来。

顾怀宁感激接下,却不打算马上就回去用。

这伤还是该留几日,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才是。

回永和宫时,常氏和德妃都是又惊又怒。

“这小贱人疯了!胆敢这般对你!”

常氏不便说的话,德妃都替她骂了。“本宫这就替你去要个说法!”

顾怀宁劝住了她,“娘娘,不着急。不知这林贵人投靠的是哪位娘娘?”

宫中像德妃这般不站队的嫔妃不多,不是投靠了皇后,便是投靠贤妃。

与其由德妃出面,还不如将机会丢给另一方。

常氏很揪心。

她对后宫争斗不感兴趣,只今日之事着实叫她不安到了极点。

在这宫中一日,她女儿便多一天危险。

顾怀宁费了好些工夫,这才安抚好了母亲。

翌日一早,景铭便发现了她脸上的伤。

少年原本带笑的眸光倏地一缩,立刻冷了下去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盯着她的脸,皱着眉检查得很认真。

顾怀宁简单说了昨日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