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已为那顾怀宁两度奄奄一息,她绝不会再给那姑娘一丝机会。
林苏性子干脆,对方既开这种口,她也不必再留。
凭她的本事,她不信没有可去之处。
正巧景铭过来听见,便让对方等了自己一会。
严氏同外甥进屋,正聊着沈敛这两日情况时,侍女出来通知人醒了。
景铭也是赶巧,来得很是时候。
沈敛的伤很重,虽留住了这条性命,但还需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。
见到景铭前来,他淡淡的语气中带了点无奈。
“你出宫太频繁了。”
表弟这般随意出宫,势必会被有心之人盯上。
景铭知他忘了许多事,“父皇给我了令牌,不会叫人拿住把柄。”
沈敛觉得头疼。
他受伤了,失去了好几个月的记忆,如今丝毫不清楚眼下局势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沈敛开口唤心腹进来,却被严氏连忙拦住。
“你伤都还没好,想太多会消耗心力,也影响你康复。”
他看向母亲,妥协应下。
这两日,两母子的关系似回到了从前。
他还是那个懂事又孝顺的儿子,严氏仍旧是个疼爱儿子的慈母。
一派母慈子孝。
景铭却有些不习惯。
在见过严氏那么多次强势刻薄后,他已经没办法再面对姨母这幅温柔形象。
离去时,碰巧撞见两个下人忧心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