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垂下眼,“刚刚我也在镇国公府。”

德妃沉默了一会,心下难免有些复杂。

但她不忍苛责,便又询问:“沈敛情况如何了?”

景铭一直没回宫,德妃也很关心外甥的情况。

只是宫中妃嫔不得随意出宫,这才没亲自前去探望。

顾怀宁抬眼看向她,眸光凝重。

虽未作声,但德妃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
“怎会伤得如此严重?”她心疼不已。

顾怀宁不知该如何解答。

她不清楚详情,更何况真相过于离奇。

又是过去了半个多时辰,皇帝的头疾终于彻底止住。

顾怀宁陪着王太医,细细将今晚皇帝所碰之物都查了一遍,可一无所获。

宫妃们离开后,圣上单独留下了王太医,又问了几句沈敛的情况才让对方离开。

到底是自己最看重的年轻人,圣上也觉得惋惜。

只是才过去一晚,皇帝对沈敛的惋惜之情就变了。

顾怀宁去了镇国公府的事,到底传到了他耳中。

他那么看中的两个晚辈。

在他面前装得好似清清白白毫无瓜葛,私下却完全不是那么会事。

他们倒是胆大,竟一直在他这个天子面前演戏,将他耍得团团转。

皇帝心中恼怒,只是面上不显。

顾怀宁在太医院处理药草时,宫人传她去了宣政殿。

只是皇帝却没见她,将她晾在殿外站了一整日滴水未进。

索性今日没出太阳。

可尽管如此,仍叫她摇摇欲坠累得几乎虚脱。

换了往日,杨公公早就笑脸相迎请她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