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道:“你管你用什么,我都不可能看着你出事。”
顾怀宁冷嗤,“是吗?那我怎么还死了呢?”
光这一点,便足以说明他压根做不到他口中说的话。
车夫已经急得要冲上来,沈敛深深看了她一眼,下车而去。
明日便是初一了。
这问仙台,他一定会上去。
车夫心有戚戚,待人走了才愧疚道歉。
“对不起小姐,老奴拦不住世子。”刚刚镇国公府的车夫过来缠着他,这才没能马上去马车赶人。
顾怀宁摇了摇头。“今日之事,谁都不准提及。”
不是车夫的错。
沈敛又岂是谁想拦便能拦的。
待马车停在宫门口时,顾怀宁一眼便瞧见了景铭。
他是特地来等她的。
“姐姐今日到得好像有些晚。”她一向准时。
顾怀宁轻应了声,“嗯,今日有些不舒服,起得有些晚。”
刚不适过,她的脸色确实不好。
景铭皱起眉有些担心,不经意间,视线却落在了她裙摆蹭上的血迹上。
刚刚出了事。
可她不愿意说。
“听说春风楼的早点很出名?”他忽然问。
“对,他们家的莲子粥熬得很好。”顾怀宁道。
景铭笑起来,“好,明早我买了去找你。”
这样一来,便能陪着她进宫。
半夜子时前,沈敛准时到了大相国寺。
无妄大师等着他,待时间到了,将人带去了问仙台下的天阶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