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解释的话才到嘴边,她又倏然顿住。

神通广大一如沈敛,难道就没有换一张脸的本事吗?

她怔在原地,之前一次又一次被她推翻的怀疑,此刻又全数浮现在脑海之中。

她是摘掉过他的面具。

可那张可怖的脸,就一定是真实的吗?

“顾姐姐?”池巧云好奇看了看她,“你有没有让他摘过面具?”

顾怀宁回过神。

“摘过的,妹妹不必担心。”她垂下眼转移了话题。

“不过林大夫确实医术高超。池妹妹你今日也在,正好可以让她好好把把脉。”

话虽这么说,可一颗心已然沉下。

为何自己醉后会对林佑那般不同?

会不会是醉后发生了一些事,可她却忘了呢?

一个荒谬的答案在心中渐渐浮起,可她又不敢当真揭开去相信。

待池巧云进去花厅坐好后,顾怀宁才叫来映书,让对方再细细说一遍之前自己同林佑发生之事。

映书满眼疑惑。

小姐之前听见那些事时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如今为何又重新提起?

只是见顾怀宁这般认真,她又认真回忆着说了一遍。

重新再听一遍自己的黑历史,小姑娘仍旧羞耻得无地自容。

可羞耻之余,她心底的疑惑也更甚。

自己为何会坚持梦中的林佑会说话?

有没有可能,那确实不是梦?

隐隐约约的不适传来,顾怀宁连忙强迫自己想了想医书内容。

在一开始的无措之后,如今她已知道该如何调整状态。

只是林苏才诊完三人,顾怀青便过来了,表情看着也有些怪。

他同常氏附耳几句,而后便又匆匆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