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顾怀宁问。
景铭有些迟疑,但还是回道:“去见一趟我表兄。”
他口中的表兄,指的自然是沈敛。
顾怀宁依旧有些不适,只是想起前几日的圣上训斥,还是皱了皱眉。
“上次之事还未平息?”
这都过去多久了。
两人边走边谈,“不止之前一事。”
景铭怕提多了她会不适,便换了话题,“后日休沐,宁姐姐打算如何安排?”
顾怀宁沉默了一瞬,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打算择婿,便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打算在家叫上两个好友来打打马球。”
她确实有此打算,毕竟也好久未见池巧云她们了。
她叫小姐妹玩,想来对方不会再追问。
景铭果然只应了一声,便又聊起了其他。
回到府后,顾怀宁便回了房中。
这几日她针灸的手法见长,在实验物品上下手时颇有手感。可陈太医管得严,不许她在自己身上联系,是以小姑娘一直没能真正实操。
为了布置后日的马球会,常氏忙了好几日,今日的晚膳也不是草草对付。
顾怀宁随意用了些许,便回房去看书,直到林苏她们前来。
映书没通报,林苏见她这么认真,便问了问进度。
得知小姑娘没法练手,她似笑非笑提到沈敛。
“小丫头们细皮嫩肉的不适合,你在林护卫身上试试?正好最近他应该也休息得不好,常常失眠多梦。”
她想给他开两副安神药,对方还不愿意。
顾怀宁一脸头疼,“你便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不是取笑。”林苏道,“机会难得。你既然学医,为的自然是治病救人。眼下便有一个机会在你面前,你何必介意放弃?”
“更何况,积累经验也是非常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