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敛没再说话。

若不只是梦境,又还会是什么?

翌日,沈敛见到了景铭。

老妇人死在牢里一事,这几天外头谣言愈演愈烈,已然传入宫中。

听说百姓们群情激奋,自发堵在衙署外,要沈敛给个说法,他也被堵在里头几日不敢露面。

景铭有些担心,所以特地出宫寻他。

“此案很棘手?”

两兄弟的感情,不会因为顾怀宁便交恶。

“不会。”沈敛眼下有些疲倦,但神情淡淡。

外界虽传得严重,但他心下早有打算。

如今依旧示弱,为的也只是想揪出幕后之人。

景铭见他这般笃定,便又放下心。

“你心里有数便好。”

沈敛看向他,“未来朝中或有变,若有机会,你且好好把握。”

景铭皱了皱眉,眸光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
“表兄何意?”

他和母妃都没有过多想法,只愿做个富贵闲人。

沈敛平静问,“你不是想好好护着她?”

乍然从表兄口中听见这话,景铭一时有些怔忪。

“你愿意放过宁姐姐了?”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表兄并非轻言放弃的性子。

“自然不是。”沈敛道,“只是除了你以为,我也信不过旁人。”

他抬眼看向景铭,语气又严厉起来。

“你已将她扯入局中,眼下不管她如何抉择,均已树敌无数。你若不希望她有碍,便早些成长起来。”

他不会放弃顾怀宁。

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先护好她。

景铭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