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殿下。”她停下施礼。

太子妃面无表情看着她,直到顾怀宁弯着腰有些受不住了,才缓缓开了口,“起来吧。”

宫中的磋磨有许多。

顾怀宁还是第一感受到如此明显的针对。

她心下暗暗叫苦,显然对方是将太傅之子出事算到顾家头上了。

“好你个顾怀宁。当初小弟心悦于你,我也向太子极力求过情。”

“倒不知原来你比天高,原来压根瞧不上我们言家。”

顾怀宁只能解释,“殿下误会了……”

可太子妃并不想听解释。

景铭一被解除禁令就去找顾怀宁,此乃众人所见。

两人这分明已是心照不宣。

“不必同我解释!”太子妃冷嗤,“我只心疼小弟看错了人,竟为你这种姑娘差点丢了性命。”

她看着顾怀宁,眼中泛着冷意。

“既你们顾家已做出抉择,日后咱们便走着瞧!”

没有再给她解释的机会,太子妃冷冷撂下话,便带着宫人大步而去。

顾怀宁着实无奈。

但也怨不得太子妃。

以对方的立场来看,只要不同她们一路,便是对立。

好在今日也不算完全没有好消息。

从宣政殿出来前,圣上让她两日过去一趟。

想来她推拿的手艺已然得到对方的认可。

如此一来,便是多了接近皇帝的机会。

离宫回家的路上,马车被堵在了半路。

车夫下去问了问,才知前头出了点事。因着双方争执各不相让,导致大打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