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……是因为他身有残缺吧。”

她不能生育,他口不能言耳不能听。

在某种程度上而言,也算同病相怜。

“谁说女子不能生育就是残缺的。”林苏不同意。

顾怀宁笑起来,“那聋哑自然也不能算残缺了。”

她知道,前两天自己是钻牛角尖了。

一时陷在那种压力中出不来,才会那般着急忙慌想要成亲。

林苏看了她一会,这才开口道:“下次姑娘休沐,同我一起去寺里走走吧。”

有时间还是该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

顾怀宁应下。

结束回去时,林苏将聊天内容转告沈敛。

沈敛一路沉默无言。

“你有心事。”林苏道,“你同顾姑娘还真是有趣,她好了你又开始郁结。”

沈敛没否认。

事实上,他心情沉重确实同她有关。

概因白日里景铭那番话,圣上的计划让他措手不及。

晚间入睡后,他却做了场梦。

元宵灯会。

游船在偏僻处打翻,众女纷纷落水。

他在对岸远处经过,隐约听见了动静。

待前往时,却见有人带着昏迷的顾怀宁往反方向而去。

对方没想到会来人,仓皇将人丢下转身逃走。

因她昏迷不醒,他这才没上前留人。

顾怀宁全身都湿透了,厚重的冬装泡了水,让她像是裹在寒潭之中。

给不了她半点温暖。

她无意识发着抖,小脸苍白,虚弱到了极点。

沈敛只得先解了她的外袍,可小姑娘仍旧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