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宁也没想到,这事还能扯上顾家的,简直离奇至极。

可就在今日,景铭的禁足令便那么无声无息地便被取消了。

傍晚离宫前,她见到对方。

学医几个月,她已经能简单判断一个人状态如何。

景铭看着状态不错。

禁足这些时日,对他并未造成什么影响。

顾怀宁松口气,终于也放下了心。

只是,也有些好奇。

瞧他这样子,倒不像被圣上责怪了。

“宁姐姐,我送你出宫去。”景铭道。

顾怀宁连忙拒绝。

“不必,之前已连累殿下。”

景铭却道,“我被禁足几日,外界肯定对姐姐你诸多非议。待你送你回去,才能堵上他们的嘴。”

“可陛下会误会。”她道。

少年看着她,叹息了一声,又忍不住笑起来。

他父皇没有误会。

没察觉之人,只有她。

“父皇英明神武。他若误会,我又如何会被解除禁足?”景铭反问。

顾怀宁被说服了。

正巧,这几日发生之事,她也有意告知对方。

回去的路上,她分别说了宫人以及太子妃之事。

景铭并不算太意外。

“当年若不是沈贵妃犯错被打入冷宫,后位也轮不到王家。我又同镇国公府关系亲厚,太子针我很正常。”

之前也因为他年幼又平庸,太子才没将他放在眼中。

如今他敢觊觎顾怀宁,对方不对付他才怪。

小姑娘怔了怔,忍不住有些惊讶。

她没听过这个说法。

只听说沈贵妃犯错被打入冷宫,同后位是没什么牵扯的。